阮见悦幸福地靠在沈怀川的怀里。
沈怀川却很不安。
他不停地往窗外望去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离开。
“悦悦,你会不会不舒服。”
阮见悦微笑着。
“不会的,怀川哥哥,有你陪在我身边,我都感受不到病痛对我的折磨。”
沈怀川想起了温筱宁,她这几天脸色总是苍白的。
对比之下,她倒是更像身患绝症的病人。
想起温筱宁,他的心一阵抽痛。
他调整了呼吸,对自己说。
“今天是悦悦的大日子,她时间不多了,温筱宁的事以后再说吧。”
沈怀川挽着阮见悦的手,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
现场的气氛很好,为了让阮见悦开心,他把她的朋友都叫来了。
但是他却开心不起来,在婚礼上总是慢半拍。
“请新郎为我们的新娘戴上戒指。”
沈怀川半天没反应。
阮见悦的笑容也僵住了,提醒他。
“怀川哥哥,你要给戴戒指了。”
“怀川哥哥。”
他终于反应过来了,从怀里掏出戒指。
正准备给阮见悦戴上,从门口进来两个警察。
“沈先生,我们对比过基因库。”
“那具无人认领的女尸,是您的太太。”
“我们也查了当晚的监控,您太太的车确实坠入了泥石流之中。”
沈怀川颤抖着双手,翻看视频截图和DNA对比结果。
“不可能,筱宁刚刚还在家里。”
“是不是筱宁让你们来恶作剧的。”
他以为温筱宁是为了阻止他和阮见悦举行婚礼。
但是警察严肃的神情让他步步后退。
他颤颤巍巍地拿出手机,一遍两遍,直到第五遍。
温筱宁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。
他发了疯似地往外跑,不顾阮见悦的呼喊。
沈怀川气喘吁吁地推开门,轻轻喊了一声。
“筱宁。”